卧槽!
大春真惊了:“这是仙人的……辟谷境界了?”
费诗点点头:“或是。若真如此,还是送给仙长。”
大春更来兴趣了:“费大人不是说玩物丧志吗?为什么也要用这么高级的法器养蛐蛐呢?”
费诗叹道:“风气如此,不得不使然。就像洛阳流行斗鸡,成都流行斗蛐,一点都不玩就会被视为异类。而此蛐也来历颇奇,是家中在翻阁楼上的陈年杂物时,豁然发现一旧虫笼中关此一物不知多少年。”
这要么蛐蛐成仙,要么是成僵尸了。
大春又问:“那费大人给了我,那怎么混圈子呢?”
费诗摇摇头:“或是随便弄只……或是——”
费诗突然语气一转:“立儿,仙长先前有言,永昌民风刚直,正缺人才,你虽不才,但仙长的功德无以为报,你可去永昌深耕立业,万不可辜负仙长大人的期待!”
费立抱拳:“是,父亲!”
大春楞了!
费诗欣慰道:“今晚回家准备拜别母亲,明早就出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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