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蝉哈哈一笑,觑一眼架,“我这藏不,里的字恐怕经不得你烹煮几次。”
脉望苦笑:“我虽能煮字疗饥,却不是非要吃不,郎君有暇,写几个字儿给我品尝,我便心满意足了。说,郎君著过么?”
“只写过一些纪游,不算成。”
李蝉身,从架里出一本册子,原本是《麟功纪游》,写的是从玄都到玉京六千里路间的妖魔之事,也夹杂了一些各地风物。自从徐达提议后,便把往年的事,也增补了进去,到如今已有一寸半厚了。
脉望接过册子,又化身蠹鱼,穿行文字间,片刻后现身,感慨道:“想不到郎君年纪轻轻,竟已游历万千山海,此有名字么?”
李蝉道:“还没想出个契合的。”
脉望道:“郎君中记的事,玄怪离奇,有探赜索隐之意,以拾遗钩沉为名,不如就叫做山海拾遗如何?”
“山海拾遗……”李蝉瞅着那空白的封,“这名的确贴切。”
……
“你问那宅子的主人?这李宅里头住的人,了不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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