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红药把铜镜拿了出去,李蝉看向涂山兕,问道:“那道士怎么回事?是冲你的,还是早就盯上了那影娘?”
涂山兕低眉,斟酌了一会,“那我她闺房里,跟她说话,怀疑有人窥视,便假意离去,又潜了回,便看到了那个道士。那道士若早盯上了她,不至于得这么巧。”
“那就极有能是冲你的。”李蝉指尖敲着桌面,若有所思,“冲你的,倒也不难办。他若知道我是个修行者,半不会再继续纠缠,只怕……”
涂山兕道:“阿郎担心什么?
李蝉道:“只怕是冲我的,就麻烦了。”
涂山兕道:“阿郎的意思是,希夷山那边?”
李蝉头,“我玉京后,虽然没怎么抛头露面,外边却传出了些名声。你看,希夷山知道洗墨居主人擅长丹青,年龄二十左右。李澹也擅长丹青,年龄亦相仿。这倒没什么,玉京与玄都相隔数千里,单是这些巧合,我不至于暴露出。但希夷山知道,是神咤司从青雀宫把我带走的。若那人是冲我的,再查出了我是京畿游奕使,麻烦就了。”
涂山兕蹙眉,又说:“阿郎除非封笔,不然,身份终究是瞒不住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蝉叹了口气,“本以为不至于这么,至少,等我进了乾元学宫,那,就算摆明了身份,希夷山也不敢明着对我动手。那道士什么模样?”
“穿一身灰鹤氅,带个红皮葫芦,一柄朱漆木鞘的剑。”涂山兕双掌比出三尺宽,“有这么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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