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子黄了?”镜中少女一脸茫然。
道士咳嗽一声,坐到桌边。
“这豆子,是我隐楼观学道……”
窗外刺柏迎风摇晃,窗里的道士对着镜子,絮絮叨叨地聊了。
……
刘记脚店里,神咤司右禁的人手逐渐散去。一番布置,最终白忙一场,却是最好的结果,就算是把脑袋别腰上的人,也不是天生喜欢刀口舔血。
李蝉送了铜镜,回到脚店临窗的位置,要了壶酒,静静等待,结果,等了一个辰,清微观的金钟玉罄又响了一遍,都没见到那道士的踪影。
正当他心生去意,道士穿过风雪,走进了脚店,环顾一圈,坐到桌边。
“久等,久等。”
李蝉提壶为道士斟了杯酒,“话说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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