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歪着脑袋略一思索,把手里的橘子一抛,恍然道:“我知道了,这神位是神庭里的大神们给的,生民拜的是神位,其实拜的便是神庭。这游戏也太真实了难怪,难怪香火愿力都被神庭收去了,这本就是神庭应得的。谢神君教诲,我记牢了。”
朱衣人既为童的机敏而欣慰,眼底却浮出一丝怅意,很他又收惆怅,微笑道:“孺子教也。”
童高兴地受了称赞,说道:“不过就算那蠹鱼修行不易,神君既是神,却留不得它,不然也怕神庭怪罪。”
“自然。”朱衣人叹了口气,飘然去向石明阁。
朱衣人与童子到石明阁畔,从李西昆身边经过。
校郎隐约嗅到了些许纸墨香,朝灵殿望了一眼,并未意。
而朱衣人到了阁边,透窗看着那架下盘坐的绿袍青年,眉毛一挑。
“这京畿游奕使好有本,竟能去到中之境。”
……
拜斗山的草庐里,麻衣老翁被破历,却不恼怒,只是沉默了一会,尝了些羊肉和菜蔬,又自斟自饮了几杯酒。百年前,就这张桌上,有个穷困潦倒的老生,饿得无法入睡,捧着那本毕生心血,孤芳自赏,却连油灯都不,想借月光看字,脸都抵到页上了,眼里的字却越越模糊,最终成了漆黑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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