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到了大相国寺,却走了个空,沙弥说圆策法师秋天就已离开玉京城。东海朱陵有一处始青台,相传曾是仙人对弈之处,如今沧海桑田,已淹于海下,圆策法师就是去那寻仙人遗下的残局去了。
李观棋有些遗憾,“残局”二字落入耳中,却仿佛再度牵了那一线灵机,令他看向大相国寺南边。
……
园子里,黑驴栏后嚼草。涂山兕丢了磨镜的生意,把木柴劈得轻重一致,权当练刀。红药跟徐达亭中打谱。李蝉回应了纷至沓的问候,回到房,翻开那篇《长生论》,又了。
自司天监的乌皮履踏雪到了园外,李观棋抬头看向墙后,屋顶黑瓦崭,不远处,车夫正向路人打听。7号基地
“这园子里边啊,住的不是一般人……”
“这园子几日落成,真是仙家手段……”
“那墨仙人……近日声名赫赫的谢凝之,那碧水轩中……”
交谈声隐隐约约。
李观棋听耳里,心中想的却是一桩旧事,听说这园子本要被修入奉宸大将军府,结果因他师父三言两语废弃了。外头传言,这园子地势不佳,犯了几处煞。李观棋这看过,却没看到什么煞。反而,他曾听师父说过几回,这园子的旧主,也是百年前的一位国手,还这园子里留下了一方古怪残局。
本打算再去看看那残局,这园子却被重修葺了,换了他人,大概要转身离去。但李观棋通术数,每一次心血潮,对他说,都是一种预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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