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若有所思，甩着尾巴，忽然眼睛一亮，人而，学着少年比划，“这却易，他说的便是，这般圆润之物，长地下，若破开，便捧手心……”两爪一摊，“好啊，好啊，说的不就是西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赤夜叉眉头一皱，“雪狮儿君说的，的确有些道理，但为何是西瓜，不是冬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却不懂，冬瓜还需烹煮，西瓜才能捧着就吃。”徐达得意地看向旁边身形飘渺的麻衣老翁，“军师，如何？是不是这么个道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脉望呵呵一笑，“这少年的是‘形语’，中说海外有形语之国，口不能言，而相喻以形。这般交流，比说话还方便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形语？”徐达奇道，“什么形语，怎没见别的哑巴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形语不好学。”脉望叹了口气，“这世上的哑巴，就算能侥幸活下，也没几个能识字的，休提形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师当真见识广，见识广啊！”徐达叫道，“那少年说的又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懂形语。”脉望苦笑，“不过，从那少年的手势，也能看出一二，他比划的，大概是天地、方寸、阴阳、黑白……雪狮儿君且看，他就那棋盘边，方寸玄素，说的都是棋，约莫便是这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棋么……”李蝉摇摇头，“会倒是会一，却下的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观棋抿了抿嘴，指了指脚下，又比划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蝉摸着下巴，想了好一会，才半猜半蒙地问：“你说这园子的前主人，也是先朝国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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