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屋子,迎面就撞见司辰押宿等人,脚下迈着步子,嘴还不停,一个争辩着必然是春前,一个笃定说必然春后。
知事咳嗽一声,二人置若罔闻,终于有些恼怒,低喝道:“吵什么!”
司辰一愣,连忙住了嘴,尴尬道:“刘知事……”
“帝驾就一月一回京。”知事沉着脸。
“这……”押宿小心翼翼道,“是观棋算的?”
知事被下属质疑,不禁面色一黑,却了头。
“是我胜了!”司辰喜出望外,看了押宿一眼,冷笑道:“我算得近些。”
押宿张了张嘴,却对那哑童算出的结果笃信无疑,只哼了一声,移开话题道:“观棋的伤势……”
朝身后的屋子看一眼,说道:“日前大衍剑震动,他推算因果,伤了心神,闭关调养到如今,也还没好完全。”又皱眉,各看了二人一眼,“别去打搅了,让他清净些,好生休养。”
众官压低声音,关切地看了那屋子一眼,放轻脚步,纷纷离开。这些司天监的官员,醉心天文、术数,如此态度,不只因为屋中哑童是袁监正的关门弟子,因为那少年虽然年纪不大,却已天文术数之上令人折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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