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皱起眉头,这青年言语荒唐,原来是个哗众取宠的家伙。台阶上的刘纨却奇道:“此话怎讲?”
李蝉道:“长夜漫漫,自当秉烛焚纸而行。”
“妙,妙啊!”刘纨眼神一亮,哈哈大笑。
那文人回过神来,脸色涨红,怒意越炽,深吸一口气,张口就要斥责李蝉。
话到嗓子眼里,却憋了半晌,最终吐出一句“胡言乱语,离经叛道。”便拂袖而去。
刘纨笑盈盈对李蝉道:“这位郎君看着面生。”
李蝉笑道:“今日才有幸识得先生。”
“我与李郎却是熟人了。”徐应秋走出大觉精舍大门,对李蝉说:“李郎不妨过来一叙?”
李蝉应了声好,对刘纨点点头,便不再打扰讲学,顺着台阶侧方上去。
待到了大觉精舍内,便在徐应秋的介绍下,与在场的几人一一见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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