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
李蝉收回钱袋,披上风兜,离开书房。
佩阿走向门外,紫衣青绶的颜色如被洗去,随着他的脚步,化作一身白色深衣,只有领口袖缘镶了黑边。他走出屋檐下,冷风迎面,吹来雪花,有些许落进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融作沁人寒意。他顿足四顾,园中棋亭紫藤虬结,庖厨间冒出的炊烟在西风中迅速消散,老槐枝桠轻响,棚下黑驴望见生人,好奇地瞪着眼。
他望见这人间烟火,呼吸风中凉热,停了好一会儿才离开。
……
李蝉与佩阿离开新园时,已到了黄昏,冬日天黑得早,路边刻了汪芒氏防风咒的石柱上已亮起灯。
二人往北去大相国寺的万姓交易之所,李蝉一路向笔君介绍各家商铺酒肆,不过他来玉京不过一月,对附近也不甚熟悉,知道的消息,大都是从陈皓初那儿听来的。
“那里边的浮元子、葱泼兔和煎鹌鹑有些名气。”
“哪里?”
“挂靛色招子的。”
接近繁露门时,李蝉远远指向门内一间食肆。
佩阿循着李蝉的指向一看,笑道:“我只见得黑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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