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旁观者清而已。”佩阿道,“说到李雉奴,你在青雀宫里的这个小名,倒也顺耳,不过却不大符合你的年纪。你从桃都山出来,如今已二十余岁,也该有个表字了。”
李蝉惊讶道:“笔君要为我取字?”
佩阿道:“你可愿意?”
李蝉既无师长,又无父母,虽身在大庸国,却一直是无根之萍,那日观李昭玄的元服礼,既感慨那礼节之繁琐,也考虑过自己给自己取字,他笑道:“当然。”
佩阿点头,笑道:“礼节上你我一切从简,不过既然要取字,也不能太过潦草,走,去那万姓交易里头看看吧。”
二人穿过飞桥,天色已暗,行人稀少,地面雪泥混杂。到了繁露门里,花去三百钱,买来了一个笼冠。
门楼下,佩阿帮李蝉戴上笼冠,“我为你取的字,唤作‘浮槎’。曾踏雪泥樊笼里,也泛浮槎日月边。日后不论被何事羁绊,也望你能长存逍遥心。”
传说东海能通天河,舟船不能过,唯有神木之槎能浮渡其间,李蝉默念“浮槎”二字。
天边残日隐没。
他笑道:“从今往后,我也有字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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