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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云辔堂,回种玉崖的路上,王朝宗旁敲侧击,试探李蝉与道子的关系。得知李蝉被李昭玄主动邀去参加他的元服之礼,王朝宗虽有些怀疑是李昭玄被李蝉巧言令色所蒙蔽,但一路上,却没再对李蝉冷眼相加。
便连回到种玉崖后,洞府里生火的痕迹被萧灵素清理过,仍有残余。王朝宗看见了,却也不再提这事,只把李蝉关进洞府便离开。
萧灵素得知见李蝉的人不是监院,问起李蝉去云辔堂的经过。李蝉只将李昭玄的事大致说了一遍,没提袁崇山。倒不是信不过萧灵素,只是他自己都没想好今后的去向。那位右禁神咤司杀君易容改貌上浮玉山,这事又牵涉到了大庸皇帝,这其中的因果李蝉自己都不清楚,更不便把萧灵素扯进来。
种玉崖上时日漫长,李蝉与萧灵素闲谈之余,亦谈论修行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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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磨到日升月落,子夜时分。
萧灵素盘坐修行,李蝉揣着那块京畿游奕使的牌子,背靠石壁,头枕双臂。
风生袖底,月至天心。
他遥望朗月疏星,心思却沉浸在身上的神纹里。
他渐渐闭上眼,那数道神纹,仿佛撑开了另一双眼睛,能观照天地。
但这未圆满神纹,仿佛只能将这双眼睛撑开一条细缝,以至于李蝉不能完全看清天地气机的运转,也就更不用说,能寻索到天地之弦,将其拨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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