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了玄明观西的山崖,吕紫镜停步道:“此处不错。”
四野漆黑,李蝉青眼映见凄草寒枝,停下脚步。
笔君飞动,笔毫触及李蝉掌心,写下几字。
李蝉会意,转头唤道:“晴娘,劳烦了。”
扫晴娘上前几步,站到崖边滑溜的山石上,红衣曳地,举目望天,忽一拂袖。
四周本来是夜雨凄冷,月蔽星遮,黑黢黢的不见五指。
这一拂袖,哗一下,便将这夜雨赶到了别处。
霎时间,云开月霁,山崖上的雨停了。
不远处的雨却仍下着,雨云洞开之处,月光投下,映得雨丝如霰,笼住山崖。既像是月光赶开了雨,又像是雨幕抱住了一柱月光。
月下,吕紫镜摊开手掌,掌心悄然裂开一道伤口,鲜血汩汩流出。窝手成砚,盛血为墨。
笔君从李蝉手中飞出,笔毫探入吕紫镜掌心,饱蘸鲜血。
谷鮉紧接着,笔君凌空挥毫,在半空中逐渐勾勒出一道人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