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含真眉头紧皱,“哦,删去哪些?”
刘简神思有些混沌,翻开《明宝经》,指向其中一处词句,“就拿这句来说……”
话没说完,崔含真便呵斥道:“糊涂!”
刘简手一抖,暗道糟糕。
崔含真站起身子,严厉道:“伱究竟是自大到了什么地步,竟敢生出删改经文的心思?简直是愚不可及,愚不可及啊!不错!读书要掇菁撷华,这是我教你们的,但这部《明宝经》,可是道门高功留下的经书,微言大义,每一个字都值得反复揣摩!我虽不得神通,但读经已三十余年。就算如此,每每读经,也是高山仰止,谨小慎微。你既然要删改经文,敢问你是得了道法大成,还是修得神通了?”
刘简面色惨白,不禁想要分辨,他可没有半点不敬道的意思。可转念一想,若供出西院那位邻人,祸水东引,未免太不讲义气。便低头一言不发,默默承受下来。
崔含真骂完一通,冷哼一声,坐回椅上,气也消了,语重心长道:“人人都想走捷径,不错,世间的确有捷径可走,但你这法子,却是另辟蹊径,是入了左道,以后切不可生出这样的心思了,否则后患无穷,后患无穷啊!”
刘简垂首道:“先生教训的是。”
“你去吃饭吧!”崔含真一摆手,“以后切莫乱想了!”
刘简答应一声,告辞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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