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蝉收剑,好奇道:“那位灵书丞姓甚名甚?”
陈皓初摸着下巴的胡须,苦苦思索,“似乎姓阴……”
李蝉道:“可是当朝大儒殷如晦的先辈?”
陈皓初摇头,“不是這个殷,是阴阳的阴。”
“阴?”阴姓不算罕有,但也绝不常见,李蝉只听过寥寥几個此姓的人,唯独对其中一个名字最熟悉,他随口说:“阴胜邪?”
陈皓初一拍大腿,“对了!”
李蝉却微微一怔,本是随口说说,没想竟真说对了。
陈皓初奇道:“你也知道此人?”
李蝉点头。
陈皓初又说:“其实这废园,当年本来要被划归到奉宸大将军府里去的,连砖瓦都备好了,却没动工,只余废基。”
李蝉站在亭阶上四顾张望,园中蔓草荒陋,尽是秋光藤影。不过,此间砖瓦已备,几处屋舍的地基也打好了。园中还有枯池,老树,若能修整一番,不失为一个好住处。
他问:“这宅园如今有主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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