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猫一跃五尺高,落到房梁上,尾巴直晃,眼睛发亮,“真的?”
李蝉道:“但也不要轻易口吐人言,惊了旁人。”
“好啊!”徐达跃下房梁,到来回踱步,激动道:“咱终于等到了这一日,此后便是虎啸山林,大鹏展翅!万人称颂雪狮儿君!好,好啊!”
不理会徐达的遐想,李蝉继续下笔书写。
拍猫屁的小妖也藏在画轴里,徐达威风凛凛地来回踱了半晌,没人理会,也渐渐平复了心绪,蹲在纸边看李蝉写字,问道:“阿郎要把这书传出去?”
李蝉点头。
徐达道:“阿郎这是要著书立传,教化世人呀!”
李蝉莞尔一笑,“胡说什么?不过略作记述罢了。”
他继续落笔,写了几个字,又停笔说:“记得六年前,我在关外,经过了一个叫符阳的地方。那地方,穷山恶水,虽然有人,但活到三十岁都算长寿了。符阳人却不怕死,在符阳人眼里头,人没了气儿,算不得死,只要还有人记得他的姓名音容,他就还活着。”
说完这一段话,他又继续下笔书写昌平鬼主之事,一边说:“这乱世里,很多人死得不为人知,我把他们写下来,按符阳人的说法,那他们又在书里活过来了。”
墙上悬挂的画轴里边传出红药的声音:“阿郎也不必专写亡人之事,不妨把这之前的见闻也写进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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