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发现这位彩戏师离开鸳鸯馆,再入骑云桥,从人群里转个身回来时,又变成了一个青年的模样。
李蝉回到会仙酒楼时,聂空空见到他,提壶倒满一杯茶,茶水还热气腾腾。
他坐下端茶啜一口,说道:“好了。”
聂空空嗯一声,又看向望雀台,眼神闪动。李蝉夹起一段白肠,他离开时,桌上的菜已上好,聂空空却没动筷子。
他对她一扬下巴,“不吃饱哪有力气。”
聂空空拿起一个炊饼,就着批切羊肉吃起来,跟那炊饼有仇似的。
李蝉对她笑了笑:“吃个饭怎么也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。”
二楼有歌女到西角的桌席前打酒坐,温声软语,笑意盈盈。聂空空在长乐坊长大,也惯会逢场作戏,笑里藏刀。
她用力吞下炊饼,努力李蝉扯起两边嘴角,却仍是皮笑肉不笑。
……
似乎便是从昨日开始,玄都内部的防卫就严格了许多,各坊间常年不关的墉门,也被城卫看守起来。往常开到申正的西市,日仄时分便响起闭市的钲声。
李蝉跨过三分之一个玄都,从留珠坊回到半日坊,已是日仄时分。靠近洗墨居时,便见到坊魁领着几个兵官,挨家挨户,进门搜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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