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之微笑:“多谢潘翁嘉许,谢某素来惜墨,却想厚颜向潘翁求块好墨。”
“自无不可。”
阁西的墨仙人欣然答允,一篇剑书压四座的谢凝之高声答谢,大步回到阁中,入座吃菜饮酒。
阁东南角,李蝉望着那水面,若有所思,这位楚楼秀士修为高深,恐怕已窥见知境的门槛。
那水上剑书逐渐散去,却被观者抄录下来。
酒宴继续进行,鹦鹉仍句句诵诗,如那篇《说莲华》,那一尾白鳞,那栖梧凰儿的序文和楚楼秀士剑书般的佳作,终究只是少数,座中诸生,吟诗作词,大赞酒宴之奢,颂珍肴之美。也有效仿画圣的,再画《新辛园雅集图》,描绘此时盛景。
宾香阁东南角,绿袍黑靴的青年几乎没动筷子,那仆人只道他感染风寒,又送来一碗五味汤,案前酒菜越积越多,他不时看向阁西的墨仙人。正值一名书生吟罢金刀玉樽之句,白鹦鹉摇头晃脑,点评了一句“差强人意”,又叫道:“如今亦作柴桑隐,只把荷衣当绿袍!”
在座青衣者并不鲜见,唐清臣目光从宾香阁东南角一扫而过,见到一位青年。这雅集开始前,他便记清了所有人的姓名来历以及得意之作,可这位黎州清陵李澹,似乎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,于是目光并未停留。
他看向阁东的一名书生,正要说话,忽而,座上的灵璧公主也看向阁东南角,忽而想起方才与好友的对话。又看见那案上酒菜几乎没动,她轻声道:“这却是个穿绿袍的,怎么对着一桌子珍馐,动也不动?”
绿袍青年忽然被众人目光聚集,讶然挑眉,又笑了笑,“粗鄙地方来的人,命薄运浅,无福消受这些珍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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