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再好,也不过锦上边添花。”潘谷迈入玉枢阁的门槛,“当年王丹阳在梨山下,只靠一支鼠须笔,一张蚕茧纸,用的也是最普通的油烟墨,那一幅剑书,却震动朝野。归根结底,能成就名作,看的还是执笔人。”
……
李蝉见过了墨仙人,一边在心里寻思着求墨的事。那墨仙人新制六两紫玉光,若能蕴藏壶梁神木的气机,也许真能让他画成笔君。不过,既有索求,就得先给那潘翁送礼。
他琢磨着该画些什么,当作拜望墨仙人的贽礼,坐回宾香阁。旁座那灵丘鹤子,刚好把竹简读到末尾。李蝉一瞥,见到一段文字,丙戌,西都牧云:‘近闻西京讹言,有物如帽盖,夜飞入人家,食人。”
他说:“这位郎君也好读志怪?”
白微之把竹简挂回腰间,点头道:“往年大庸国鲜有妖魔现身,今岁正灾妖频发,我从灵丘走到玉京,途中见过不少妖魔之事,这才找了些志怪搜异类的书读。”
辛园中的年轻英杰来自大庸各州,大都乘车,就算屈尊用脚,也得绑上神行甲马,日行千里,比车马还快,真一走一步过来的,算是怪胎。
“你是走来的?”
“你也是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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