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蝉摇摇头,看了一眼神女桥头,“先离开此处。”
离神女祠和濮水府君庙远了,回到白鹿里巷中无人处,才说:“郭都尉到神咤司,向降魔神君求几道破妄退煞的灵应法,安排些人手,子时以后行动,但没我的号令,不得进入清河坊。”
“另外,为我准备一些东西,上好的辰砂,赤极近黑者为佳。上好的青雘,最好是采自山阳的,只需把这些东西交给我,切记不要擅自调和。”
又看向少年:“至于小郎君……此行安危难测,万一伤了小郎君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也好。”
李蝉点了下头,就不再劝,一转伞柄,甩掉伞面上积水,继续说:“神咤司已缉捕三日,却未找到那妖魔行迹,可见那妖魔灵智已开,懂得藏形匿迹,郭都尉武功练到了血髓,气息能震慑鬼魂,怕会打草惊蛇,若那妖魔受了惊不露头,事情就难办了。所以到时候,郭都尉先在清河坊外指挥缉妖吏掠阵。”
郭洵想了想,正要答应,少年却问道:“怎么证明你不是想支开郭都尉?”
李蝉谦卑地笑了笑,“神咤司若信不过我,也可另请高明。”
少年眉毛一挑,“我只是监察,你要还想回牢里蹲着,不如去求孙司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