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也没作什么恶事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,这男人一年到头不着家,家里的女人怎么耐得住寂寞。”
“这跟那怪胎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还用说吗,被妖魔污了身子呗,可怜了姓程的……”
议论四起。
程炼闭门不出,四邻的议论,妻子怀着哀戚和歉意的态度,利刃般刺在他心头。
他如行尸走肉般,只想把那怪胎毁掉,一锤一锤锻打下去。
那铁胎越锻打越小,越扁,越薄,却鬼使神差的,被渐渐打成剑胚。
程炼一下好像忘掉了妻子生下铁胎的丑事,竟隐隐期待此剑铸成的情景,这柄将要成型的剑成了他唯一的支柱。
……
雨夜,门啪的一声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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