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郎还会作诗呢?”红药惊叹道。
却见李蝉用笔点了朱砂泥,又在下方画出“徐应秋印”四个篆字,严密排成一寸大小的方块,跟印出来的一模一样。
“徐应秋?”红药疑惑道,“这是阿郎的化名?”
“不是。”李蝉收起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大名鼎鼎的徐半阙都没听过?”
红药听这外号倒想起来了,大庸有个题诗总爱题半阙的家伙才高八斗,被人称作徐半阙,她愣了一下,总算明白过来李蝉要干嘛。
“你你……你这是,仿冒?”
“大庸文坛就这样,画得再工巧也只把你当画工,有了题诗才入得了读书人的眼。”李蝉感慨道:“挣钱嘛,不寒碜,徐应秋行踪不定,谁看得出是假的。”
红药张了张嘴,又想说阿郎没必要这么做,又觉得李蝉说得有道理,一时语塞。
“晴娘,拿出去晾干吧,你去卖经文时,也把它连带着一起卖了。”
李蝉放下画笔,让扫晴娘把画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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