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应秋苦笑了一下,心里却觉得十分佩服。
“是赝品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时,却听到徐应秋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话,有人诧异地看向钟怀玉。
钟怀玉一下红了脸,尴尬地赔了几声笑,假装去看池里的残荷了。
徐应秋又说了一句“何必如此”,便感慨地再度端详那幅猫戏烛图。
只不过没几个人注意到了那句感慨。
有人笑道:“闹了半天,诸君竟然看了一幅赝品,说出去要被人取笑了。”
“也怪这作画之人的确有些本事。”
“可惜,这画本身是不错的,那句伪造的题诗却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若这幅画能再少三分匠气……”
“院画就是如此,一旦注重雕琢,就不免沾染匠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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