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叼着木棍,一副吊儿郎当不以为意的样子:“照我说啊,那些个什么禁忌、规矩,八成是狱警故意吓唬人的。这样,大家也就老老实实的,不敢像过去那样发动暴乱造反了。”
“就是,我可不吃这套。要是有机会,我非得亲自去见识见识。”沈听澜摆出了一副狂妄的态度,和凌云有说有笑,全然没把早上的事情放在眼里。
果不其然,听他们这么一说,几名老囚犯的表情也变了。
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,对身边的同伴道:“这几个新来的,还真是不怕死啊。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像他们这样口出狂言的家伙了。”
“就是,没见识过东区的可怕,就在这儿大放厥词……哎,哥儿几个今天不正好值日吗?要不让这群愣头青去试试看。”就在这时,一个干瘦的老头狡猾的转了转眼珠。
关于东区的可怕,在这里几乎人尽皆知。大家都知道,那绝不是什么危言耸听。在过去的几十年里,凡是被关在过东区禁闭室的犯人、或是去那里打扫的,都会无缘无故暴毙,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。
平时,就算轮到囚犯们去打扫卫生,大家也都是匆匆糊弄,能尽快解决就尽快,多一分一秒也不想逗留。更何况,昨晚牢里又死了人,尸体现在就停放在那里。光是想,就已经够晦气的了。
被他这么一说,其他几人也动了心思。为首一名肤色峻黑的中年男人听他这么说后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见那些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已经达成目的的赵思诚跟孔祥回到了凌云等人身边。
在这里,犯人之间互相抱团本就是正常不过的情况。他们六人都是昨天被押送至此,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下,结伴也是无可厚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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