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一个武夫,竟然敢这么对待一省巡抚......”蒋善夫怒道,只不过声音越来越低。
熊文灿叹道:“因为他不是普通的总兵,是皇帝的心腹。”
普通的总兵,哪个见了巡抚不得恭恭敬敬,生怕惹得文官不高兴给穿小鞋。对一省巡抚来说,有的是办法收拾一个普通总兵!
然而皇帝的心腹又不一样了,因为人家能直接给皇帝上奏疏告状。
更何况,焉知人家没有其他手段?
“难道咱们就这样屈服不成?”蒋善夫怒道。
昨夜羞辱还在,他堂堂一个举人,巡抚身边的红人,何曾遭受如此侮辱?现在的他,恨不得把那两个该死的锦衣卫砍了。
熊文灿冷笑道:“想凭借这等下作的手段对付我,想的到美?子良兄,你今日便搬进巡抚衙门来住,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进巡抚衙门动手?”
“然后呢?”蒋善夫面带希翼问道,他可不想整天呆在巡抚衙门里面。
熊文灿却没说然后,叹气道:“改日拨给李彦直一些钱粮吧,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,再说那锦衣卫什么都没做,咱们也没有证据弹劾他胡作非为。”
就这啊,亏你刚刚还一副雄起的样子!蒋善夫顿时有些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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