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娘您呢?”钮望鉴问道。
他塔喇氏微笑道:“额娘不能走,得镇着这个家,你们兄弟才有逃出的机会,不要管额娘,你们先避一避,你阿玛很快会带人杀回来。”
他塔喇氏知道,自己要走逃的话,目标太大,根本就避不开别人耳目,而两个儿子年幼好玩,不会引人注意。
“额娘,您不走我也不走。再说咱们未必守不住费阿拉堡。”钮望鉴却道。
他塔喇氏苦笑道:“傻孩子,赫图阿拉都丢了,这费阿拉堡如何守得住?”
钮望鉴道:“这堡中还有千余人口,虽然旗丁都不在,但还有一百多包衣男丁,赏赐他们银子,给他们武器,咱们男女老少所有人齐上阵,守住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他塔喇氏微微摇头:“傻孩子,额娘怕的就是这些包衣啊。”
钮望鉴眼珠转了转,突然道:“额娘,堡中包衣中,那杨忠很有威望,其他好些包衣都听他的,而杨忠好像喜欢额娘您,要是额娘您好好抚慰一下杨忠,说不定他会老实听额娘的话。”
“杨忠?”他塔喇氏愣了一下,是有这么个包衣,是家中的马夫,好像是明军军户出身,很会喂马,武艺也好,本来是要随阿拜出征的,临行前却扭了脚。
“额娘,那杨忠好几次都偷偷地看您,有一次我还狠狠打了他一顿。”钮望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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