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可立郑重道:“陛下并非拨给臣银子,而是拨给户部的银子。营造皇宫,修建城内建筑,组织民壮修缮江堤,组织应天府百姓开挖灌溉沟渠,这段时间开销太多,都是走的户部的账,陛下拨的银子已经花完,若是再不拨银子,工匠和民壮们的口粮都发不出了。”
朱由检顿时有些头疼,实在是这段时间花钱太厉害。
南京城的战后重建,不管是使用工匠民夫,还是采买建材,都需要大量的钱粮。而更费钱的是新成立的十万禁卫军。每月光是饷银就需要二十多万两,再加上口粮,采购武器,打造武器铠甲,还有刚刚遣返的江东农兵的遣散银,为了防止俘虏一路抢劫,释放十余万俘虏时每个俘虏也发了一些钱粮,还有属下众多官吏的薪俸,银子简直如流水一般花出。
处处都用钱,处处都要银子,在扬州抄盐商家得到的近千万银两,仅仅两三个月时间,几乎花掉了大半。
“好吧,朕再拨给你五十万两银子。”朱由检叹道。户部现在做的事关系着国计民生,非常重要。
要到了银子,然而袁可立并没有走,仍然目光炯炯的看着朱由检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一块说吧。”朱由检道。
“陛下既然任命我为南户部尚书,管理江南财政户籍税赋,有些话臣就直说了。”
“直说便是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朱由检道。
“臣想请陛下把在扬州所抄银两,还有洪尚书查抄谋逆勋贵士绅所得钱粮,统统交到户部库房,由户部统一管理。”袁可立郑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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