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肯定的是,这条小巷周围,仅有的几家商铺都关门了。
最近的几间平房里,只有一些难民挤在一起相互取暖,他们不可能在安静的大晚上播放天鹅湖这种曲子。
在战乱地区,如果实力不够,能低调就尽量低调。
天鹅湖的声音,似乎是在江城大脑中响起的。
这悠扬的曲调,逐渐攻占了他的每一寸神经,每一个脑细胞,让他的脑子越来越昏沉。
渐渐的,眼前的重影开始模糊扭曲,化作一根根杂乱的线条,颜色杂乱,像是缠绕在一起的阴险毒蛇,又像是疯癫的画家在畸形画板上狂乱挥舞的杰作。
光与暗交替,红与蓝流淌,色彩斑驳,画面重叠交织,扭曲混乱得难以用语言描述。
有人在轻舞,有人在狂笑。
有人扭断了自己的脖子,有人掏出了自己的心脏。
他们残破的礼服化作黑白,凄艳的血水化作深红,涂抹在高贵与死亡的舞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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