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者死亡后，灵魂飘散破碎，但留有一些残念、邪恶执念，最终汇聚起来，变成一种情绪生物也是极其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哪里，都有这种现象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死人的世界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秦虹沉吟，“这样一来，三方已然交战，苍生越发疾苦，波及不知道多少颗星球，不知道多少苍生家破人亡，我们应当救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图胜开口，“这是世间常态，我们不可逆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器灵，也各自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大多是第五境，也有零零散散的第六境，本身跟随着主人被奴役，现在终于得到了解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也因此，见过更多世间险恶，目睹更多事件的残忍，早已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让我不忍不住问一句，何为佛？”秦虹忽然看向下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皆是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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