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帝看着眼前的自己残骸，说道：“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所谓的大洪水，到底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。”虚影老人捂着头，望着眼前的境帝：“我明明记得很多，但我的记忆都在一点点的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自己，就遗忘了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是时间的因果秩序，在纠正一切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境帝神色平静，看着眼前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的轨迹果然不是轻易改变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自己留下了所谓的遗言，也毫无作用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记得历史无所谓，告诉我，所谓的时间穿越，在你眼中，到底是什么。”境帝神色锐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虚影老人沉默了一下，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宇宙在被大幅抽取，秩序在崩塌，失去了稳固性，这早已经是一个接近虚假的宇宙了，如同程序世界满是漏洞，你我都活在虚拟宇宙中...所以，任何看起来不可思议的现象，也就有了可能性。”境帝仔细听着自己的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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