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俊南也是回忆着说:“不过,也不是缺那几万元钱的人,即然影响风水,还是把他砍掉算了。”
郑一民想到一件事情:“小林,上次你庭院十几棵树,后来是怎么处理的?”
林元:“我让我大姐夫带电锯来砍的,然后锯成段,托运给羊城一家精品家具厂,他给我六千元一棵树的款项。”
郑一民:“这样说的话,还是麻烦你让你大姐夫过来,帮我们砍树,不要说六千五千,树款给不给都无所谓。”
顾俊南也点头说:“是呀,这事还是林兄弟帮助处理吧。”
林元是他家的救命恩人,即使一分钱不收送给他,他都没有意见。
“这样吧,我叫我大姐夫带个人过来,砍掉后还是发给羊城精品家具厂,叫他给你们每棵5500元钱吧,因为他还要锯成段,用木板钉成保装箱,再托货过去。”
林元解释说。
“不用5500,给5000元一棵,我觉得都多了。”郑一民推了推鼻梁上眼镜。
“大家都是邻居,也不好意思赚多的,就5500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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