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来栋是其中之一。
“庄来栋的右脚脚后跟被岩石整个切掉了,当时从工作面上抬下来,一身都被鲜血染红,人也昏死了过去。”
谢昌友心有余悸的回忆说:“送去职工医院,我还一起跟去的,抢救了三天,才把他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。
后来医他那只脚,可遭罪了。
先是在地区医院,处理伤口,准备做肌肉再生手术,将他自己小腿上的皮割下一小块,包到他砸烂的脚后跟,做了数次都没成功。
后来又转到省实验医院,同样没做成功。我去医院探望了他几次,那情景真叫一个惨,脚后跟砸烂的地方,那脓就是清净不了……”
“唉,别说了,这里还吃饭呢。”
温小周瞪了谢昌友一眼,似乎怪他不该旧事重提。
“庄来栋后来几年就一直没上班,休伤假。昨天我还碰到他们村上一个人,他说其实前些年庄来栋也跑去广东了,找了一个职业技术学校的教师工作,据说也混得不错。”李重生说。
林元不想再跟这几个混球聊天了。
这些人都是冷血的,从他们的话语里听不到半丝的懊悔和同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