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时被人袭击,受了很重的伤,不做改造可能活不下来。”林彤帮忙补了一句。
蒋白棉突然感同身受,笑着问道:
“那报仇了吗?”
“它还在就说明还没有。”白骁指了指额头镶嵌的那块不规则弹片。
因为具体做了什么改造肯定是对方的秘密,所以蒋白棉结束了这个话题,闲聊起别的事情。
又过了一阵,蔡义端上了两个菜,一个是酸甜口的肉块,一个是蒸热切好的腊肠。
“要不要喝点酒?”他知道面前两个遗迹猎人团队都是很强的那种,刻意讨好道,“我请,不过只有果酒,醉不了人。”
“好啊!”林彤话音刚落,就左右看了一眼,对白骁、雷、张少鹏笑道,“我就喝一点点,一点点。”
我怎么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……蒋白棉见状,犯了嘀咕。
十几分钟后,林彤端着只有浅浅一层液体的杯子,满脸通红,摇摇晃晃地对“旧调小组”四人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