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逃避不了,那就去面对吧。
而商见曜之所以叹息,是因为他在这方面还没有任何进展,依旧无法说服那个他,无法战胜他或者包容他。
王富贵和格雷都听得表情微变,但什么都没有说,韦特和法尔斯则略显茫然。
此时,被一团黑泥固定在栏杆上的那些线香已差不多燃烧殆尽,化成了灰白的细末。
“‘永恒岁月’教派的?”王富贵收回目光,问了一句。
这做派,这谈吐,很难不让他产生联想。
“你真有见识。”商见曜夸奖道。
伴随夸奖的是从不缺席的鼓掌。
你这算是肯定了我的猜测,还是顾左右而言他呢?王富贵一时弄不清楚商见曜这句夸赞的实际意义。
“她是这么说的,具体是不是,我们也不清楚。”蒋白棉帮商见曜补了一句。
就在这时,城市废墟某个地方有惊恐的声音响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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