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价是鲁莽,或者,傲慢?”蒋白棉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王富贵未做肯定的回答。
这时,裹着皮衣的格雷缩了缩身体,笑了一声:
“你们还真是大心脏啊,面对这种情况,这种环境,都能讨论起来,交流看法。”
换做别的团队,这个时候肯定已经紧绷到全员沉默,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做出过激反应。
“我们又没有停下来不动,也没有放松对周围的防备,说说话怎么了?”蒋白棉笑道,“有的事情,越早讨论清楚,对接下来面对意外该采取什么措施越有用。”
“那不会分散你们的注意力吗?”韦特忍不住问道,“我就是听你们说话,都会变得没那么专注。”
他比先前更加谨慎,不再随意弄开路上废弃车辆的门,寻找值钱的物品,他每次打算这么干时,都会先做个鉴别,避开纯电能型汽车。
这有可能被吴蒙影响。
商见曜笑着回答了韦特的问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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