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限于现在这具机体,受限于相应程序的限制,没法像主体那样调动大量的资源,完成各种超出当前你极限的事情,即使在核心模块的发挥上,你和它也有天壤之别。
“从这个角度讲,你还认为自己就等于主体吗?”
见“源脑”红光闪烁,即将做出回应,蒋白棉果断插嘴道:
“‘我’是一个相当有哲学性质的定义,我为什么是我,为什么能成为我,是旧世界漫长历史里,无数哲学家试图回答的问题。
“我不是哲学家,只能根据自己的经验和认知,给出一定的想法:
“在没有灵魂这种特殊要素的前提下,‘我’是由身体和经历共同决定的。和这两大因素相比,无论性格、思维、情感,还是所受教育、社会关系、过去的记忆,都属于它们的衍生。
“很简单的一个例子是,性格既受基因控制,又被后天教育影响,教育包括学识性和社会性两种,接受教育的过程同样是一种经历。
“现在,你用的身体属于格纳瓦,和主体截然不同,而在被切断了和主体的数据交换后,你在实验室内经历的这种种事情,是你独有的,主体不具备的。
“当你们在身体和经历上都有了一定的不同,你是否还认为自己等同于主体,是否还认为自己没有独特的个性,没有想要证明自身存在意义的冲动?”
蒋白棉话音刚落,商见曜又再次开口:
“你在控制老格的那些时间段里,肯定也看见了许多不同于‘机械天堂’的风景,接触到了各式各样的人类,包括我们,难道你不想以后经历更多,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特人生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