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我看看公司有没有相应的研究成果。”蒋白棉觉得格纳瓦的思路没有问题。
可如果面对能扭曲环境信息的“碎镜”领域觉醒者,这多半不会管用。
商见曜显然也想到了这点,摊开双手,微仰脑袋道:
“处处幻梦,何必认真?”
这时,开车的白晨想到了一个问题:
“不知道‘幽姑’和‘碎镜’这两位执岁的关系怎么样?”
“等会经过警惕教堂时问一下。”蒋白棉侧过身体,含笑望向商见曜,“要是两位执岁关系很差,你在红石集做类似的动作说这样的话语,是要挨打的!”
商见曜笑了:
“首先他们得打得过。”
“不提因为普教会议赶过来的那些‘心灵走廊’层次觉醒者,就算警惕教堂本身,也不是你能对付的,‘幽姑’可是时不时会注视这里。你想像迪马尔科一样,被镇压在‘地下方舟’,再也出不去?”蒋白棉打击起商见曜膨胀的自信心。
说笑间,“旧调小组”回到了警惕教堂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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