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龙悦红跟在后面,附和出声。
“我们也是。”蒋白棉把自己和商见曜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“所以,最终是靠小冲和杜衡,老师,把‘噩梦’吓跑了?”白晨不是那么习惯叫杜衡为老师。
商见曜摩挲起下巴,抢在蒋白棉之前回答道:
“排除掉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就是真相。
“至少我们没有出现不良症状,没有头晕、恶心、乏力和失眠。”
龙悦红凝重听完,提出了一个问题:
“如果‘噩梦’有自身的意识,可以被吓跑,那‘它’做这么多事情是为了什么?
“散播噩梦?喜欢看大家失眠,头晕?”
这些理由都无法说服龙悦红,她觉得不是那么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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