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最开始还挺安分的,后来才表现出爱开玩笑的一面,再后来,实验结束了,我回了村里,不清楚他去了哪。”
“有的人就是要混熟了才会展现出真正的自我。”商见曜用一种“我非常能理解”的口吻说道。
蒋白棉想了想,把这事记在了心头。
她转而问道:
“你们那次实验,有多少人活着回来?”
老赵扳手指数了数:
“六七成吧,管事的说,这个实验本身死人就少,要不是很多志愿者是从各个聚居点找来的,身体好像还可以,其实虚得很,都死不了三四成。
“哎,活着的大部分也有各种冻伤,还有些脑子冻出了问题,疯疯癫癫的。”
脑子冻出了问题?蒋白棉没做过类似的实验,也没过相应的报告,不清楚这算不算正常。
她侧头望向了格纳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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