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有两张可以半卧的椅子,看样子,这两个小姑娘是一刻不离的在照顾妻子。
成方在妻子床边坐下,看着莲花,有太多话想和她说,短短两天时间对于成方就好像过了多年。
成方有心对莲花说点什么,可是知道旁边还有别人,这会儿自言自语,边上这几个小姑娘还不笑话死自己。
等成方抬头看时,发现房间内只剩下他和邬莲花两人,孙净和那两个小姑娘早已悄悄退出房间把门带好。
成方坐到邬莲花身边,用双手握住妻子的左手,闭上眼睛,低下了头,双手托起邬莲花的手,抵在自己的额头,他觉得这样自己才会放松一些。
莲花的本元此刻正在我身边的另一个空间里面,也许离我非常遥远,也许就在我的对面。但我却根本无法看到,听到,触碰到她。
这种内心痛苦的感受,别人是根本不会明白的。两人近在咫尺,而本元却身处不同空间,这或许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了吧。
握着邬莲花的手,成方脑中浮现了他们当年从鲍无愚对门的老宅搬家时的场景。
坐在房间内仅剩的沙发上,邬莲花依偎在成方怀里抬头问道:“真要走了还是有些舍不得,看来咱们以后不会再回来这里了吧?”
成方看着邬莲花说到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这是听以前住在对门的鲍叔叔讲的。”
邬莲花点了点头,让自己在成方的怀里靠得更舒服些,好仔细听成方讲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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