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几人发现了张凡天赋秉异，是万年罕见的至高体质，为了绑住他，就用了宗内最高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宗内的传承信物滴血和发誓的仪式，是历任宗主就任时最重要、必须完成的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滴血和发誓，对于丁灵这种普通弟子，是完全不需要，也没必要做的一个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做了，对宗内流传下来的仪式，是一种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宗主也不好当着两人的面直说，不然就是伤了丁灵的自尊心，还有就是让张凡有被坑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航想了好一会，还是没想到怎么回答，眼看张凡开始怀疑了，只有向道乐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瞧见了宗主的眼神，道乐立即意会，“现在不是讲究与时俱进嘛，时间就是金钱，时间就是生命，将不必要的仪式缩短，就可以留更多的时间你们修炼，研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五师傅的絮絮叨叨，张凡虽然觉得很有道理，但感觉还是不太对劲，“我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，张凡就被道乐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段恒之境的收获怎么样？”道乐摆出严肃的态度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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