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张凡，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拿着陶瓷瓶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解释不好，除了闹出笑话，还会挨师傅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哎！大师兄还真的不好当，时时事事都要当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，张凡刚想好万全的说法，正要解释，被道途打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友，请问一事？”道途突然变得像个文人，说话的语气温润而有礼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请讲。”潘志宇连忙向道途行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凝月道友最近怎么样？”道途淡淡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炯炯的目光，出卖了他此刻激动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凝月，你指的是文凝月太上长老吗？”潘志宇从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，想了好久，才将人名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人的地位在宗门内非常特殊，在他这代的弟子中，只有少数的精英才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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