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雨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“是吗?”卢植的目光垂下,落在桌案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沉沉地摆了一下手。
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卫兵行礼退下。
卢植一人独坐在堂中,握着手中的笔,笔尖有些微颤,迟迟没有落在竹简上。
他放下了笔,抬起头来看向堂外,不知道对着谁问道:“苍生何罪,至以如此?”
桌案上的竹简上赫然写着,青州黄巾军复起,鲜卑、乌桓寇幽冀二州,羌人再次兵临陈仓关,益州蛮夷**……
卢植少时拜大儒马融为师,常有匡扶社稷,救济世人的志向,穷其一生追求文景盛世,如今已经是垂垂老矣。
他是真的不明白,当真不明白,大汉这数十年的内乱,天下是死了多少人,汉家儿郎用几世之烈血得定这四方蛮夷,却又是这般非反即乱,叫人不得安生。
他真不明白,这世人何罪之有,至以老天如此。
卢植地眼睛发红,闭上了眼睛,却是一拳砸在桌案上,无力地坐在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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