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宗城中县令府,内院的一个房间里。
张角双目紧闭,躺在病榻上,杨皓轩身穿一身玄色礼服,脚步沉重的走到屋中,笔直的跪在榻前。
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杨皓轩的膝盖都有些木了,双腿快要失去了知觉,张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勇儿,你为何跪在这里,城外的汉军可退?”张角轻声问道,声音十分虚弱,气若游丝。
杨皓轩重重的磕了三个头,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:“弟子有一疑惑,想请师尊解惑!”
张角挣扎的坐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,苍白的脸上挂上了温和的微笑,轻声细语的说到:“为弟子解惑,是为师者的本分,勇儿请讲!”
杨皓轩的眼中满是不忍,不敢直视张角的眼睛,低着头说道:
“弟子家中养有一犬,每日都去县长府中庖厨偷取食物,县长闻之,大怒,命人捕之,未果。遂令县吏布告县中百姓,三日之内不捕获此犬,则城中所有犬,尽杀!弟子极为喜爱此犬,敢问师尊,弟子是交还是不交?”
张角听的了杨皓轩的问题,心中了然,有些伤感,还有些欣慰,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:
“勇儿长大了!此时你心中已有了答案,又何必再来问为师?我若是你,也一定会交,舍一人活万人,这是大仁!”
杨皓轩重重的磕了一个头,泣不成声:“谢师尊解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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