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画他自己心中清楚,也就是个一般水平罢了。
并没有在此道之上沉浸过深,只是修行之余陶冶情而已。
“大人莫要取笑,这是属下发自肺腑的真心话,”章镜脸色之上确实是看着很认真。
“所以,属下斗胆向大人求一副墨宝挂在大堂,以便时时的欣赏。”
“这画,赠你了,”韩千树挥了挥手道。
“谢大人,”章镜拱手道。
“坐,”韩千树指了指前面的位子。
“是,”章镜微微颔首,随后做到了韩千树的对面。
韩千树拿起茶壶,倒了两杯茶水,一杯放到自己的身前,一杯递给了章镜。
章镜双手接过,这姿态就跟张也面对他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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