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镜嘴角微微勾起,手中拿着泛黄的酒葫芦便开始朝着某个方向而去。
一直走,
一直走,
章镜顺着那股熟悉的感觉一直走到了一个小胡同才停了下来。
这个胡同是死的,前面已经没有路了。
“大师,何不出来一叙,”章镜低声道。
即便是有预感来者是忘忧和尚,章镜也没有放松警惕。
对此,他已经形成了一些习惯。
突然,
章镜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,直接转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