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大人,属下初到鹅城便发现了一些不对劲,所以,随意找了个借口将马必给抓了起来,在严刑拷打之下,那马必便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招了。”
在罗盛的面前,章镜没想着去蒙骗他说,马必如何如何犯事才抓的他。
就算是说了,罗盛也决计是不会信的。
你初到鹅城便能发现人家的罪证,
你咋那么能耐呢你?
所以,
章镜便将实话禀告给了罗盛,就是随意找个借口。
这个东西又不重要,罗盛也不会咬着这一点。
罗盛接过了章镜递上来的供书便开始看。
章镜一直在观察着罗盛的面色,
果然如他所料,罗盛没有丝毫的吃惊神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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