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哪里,哪里就会有事情。
韩千树点了点,没有再多言。
一次告诫就可以了,章镜能听进去就听,听不进去他也没有办法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。
他的路是蛰伏,
章镜的路可能就不是。
“这次找你来,是祭祖大典的事情,”停顿了一阵,韩千树低声道。
“莫非是祭祖大典不举办了?”
章镜轻声问道。
以边境的形势来看,不举办也没有什么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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