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拿什么证明,难不成你也有证据?”章镜眼睛眯了眯。
“我,我拿我自己证明,昨日马必就是邀属下出去玩乐的,”杨贯没有搭理马必,将头低了下去,没有看他。
现在的情况孰强孰弱他自然能够看清楚,
现在这鹅城镇武司已经不是马忠的天下了。
再者,这位章统领带了这么多的人,
即便是他们全部都撂挑子不干,章镜也有办法将镇武司运转下去。
“马必,现在你还有何话说?”章镜站在马必的身前怒喝一声。
“卑职,卑职不敢,对于章统领的处罚现在心服口服,”形势比人强,现在他也只能低头。
只不过低下的头面容却有些狰狞。
他自入镇武司以来,何时受过此等屈辱?
“卑职这就回家反省,”马必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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