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竟然碎了我的丹田?”地上的马必有些不敢置信。
但是,丹田处的疼痛之感又让他不得不相信。
“呵,命人把他压下去,”章镜冷声对着身边的黑鹰道。
早在昨晚他就已经告诉了黑鹰该怎么做。
今日,就算是随便找一个理由,章镜也得废了他。
他可没有闲情雅致在这跟马必勾心斗角。
“是,属下明白,”黑鹰使了个眼神儿,出来了两个人将马必架了起来。
然后,将其拖走。
便走,马必还边骂,但是章镜只当是没有听见一般。
反正,有的是手段处理他,也不差这一时。
“杨贯,”章镜轻声呼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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